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申花主题餐厅歇业,老板当上采样员:收入不低!

值班夜,抗原两条杠的外卖小哥来求助

6月1日起,时磊调到五里桥地段医院继续自己的核酸采样员生涯。随着疫情渐趋稳定,封控楼采样的任务少了,以常态化核酸采样为主。他和同事们24小时不间断为附近居民提供采样服务,每个人一周会轮到一次大夜班,从午夜12点到早上8点。

半夜做核酸的人还不少,最多的一次,他们大夜班做了1000人,平均每晚也有500人左右。外卖小哥是半夜核酸队伍里的主力军,等他们陆续做完差不多是凌晨3点。5点前,起早的老年人就开始来了。中间有一段清闲点的时间,他们就做做消杀工作。

有一天轮到时磊和同事值夜班,凌晨2、3点的时候来了个外卖小哥,说自己抗原两条杠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他们立刻照流程先把他隔离开,通知医生和警察,等医生来现场再做一次抗原,又是两条杠。

“我们就陪他等疾控中心的车来接,一等3个小时。小哥被隔离在远离人群的角落里,一开始不说话,他开口第一句话是问自己能不能抽根烟。警察说,当然不行。他后来告诉我们,自己只是去过一次后来被列为高风险区的地方送外卖,别的什么都没干。是一种解释的语气,喉咙紧紧的,做错了什么事似的。”

这3个小时对外卖小哥和时磊他们都是一种煎熬。核酸亭的采样暂停,时磊和同事把来采样的、看热闹的挨个清退。“有的人没做成不开心,质问为什么不让做。我们说有个疑似的,对面的人听了二话不说撒腿就走。我自己心里总归也有点担心的,毕竟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。”

按规定最好是避免交流,但期间小哥忍不住问了几次,车什么时候才能来。“他说自己快坚持不住了,这种天气穿着隔离衣,又没有降温手段,是蛮作孽的。但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热得受不了,还是在这样一个处境下觉得受不了。”

最近天太热了,他们进小区做大筛的时候会穿上特制的背心,里面塞满冰块。有些小区物业会准备很大的冰块,放在边上给他们降温。遇上条件好一点的,旁边还会摆一台落地电风扇。时磊双手环抱冰块,感到他们是被关爱的一群人。

大筛有时会将他带到自己小时候生活玩耍的街区,他不止一次遇上过熟人,还有一回发现队伍里竟然站着自己的小学同学。不管认识的和不认识的人,都自然而然称他为医生,赞赏他的勇气以及为大家服务的热情,他因此越来越体会到一种职业的光荣感。

当天没到自己班头的时候,时磊就去开网约车。采样工作做五休二,网约车则是天天开。

“我时间不够用的,一天睡不到5小时。医院的收入不低,一个月七八千元,再加上开网约车的收入,除了应付生活开支,能还个贷款分期。”

采样的工作属于第三方派遣性质,合同期限分3个月和半年两档,他签的是3个月。时磊和同事们聊过,他们中有开咖啡馆的,做房地产的,还有搞旅游的。都是眼面前比较尴尬,来过渡一下。

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:与其坐在家中怨天尤人,不如从一切缝隙里寻找机会。他想到《阿拉申花》里自己那集纪录片的标题,《为生活穷尽一切》。他自问,认为自己做到了。

时磊打算等常态化核酸检测结束以后,就专心开网约车了。“一天开10个小时,每天赚个五六百元的,辛苦点一个月也能有1万多了。”他粗略算了下,以这个速度估计再有两年就能把欠的债全部还上。

小店在疫情里死撑两年多,除了他的执念,也是因为得到很多球迷的鼓励和帮衬。“你就这样关了,等疫情结束申花回来了,不可惜吗?”他们这样劝他。他想起自己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个比喻:如今这个世界上有一些行业是陷入了困境,就像一个巨型的停滞的马戏团,但总有一天马戏团会活过来,再上路。

“那我就做一头出走的大象吧,”他对自己说,“离开马戏团,去寻找自己的出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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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来源:新闻晨报 作者: 责任编辑:梦想天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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